四川精神,不可谓不雄!
四川精神如何形成?孕于山川,育自历史。或问,四川精神内蕴若何?曰雄奇,曰血性,曰敢为天下先,曰自由与人文,曰宽容与坚忍。四川精神是雄奇。在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的古蜀,素有“四塞之国”之称,居然出现了以三星堆、金沙遗址为代表的,与中原文明截然不同且分庭抗礼的上古文明。不可谓不奇!秦汉后,作为“天府之国”的四川,在唐代数度成为皇帝避难之所,在南宋末年成为抗元最激烈地区,在清初吸纳了数百万移民而浴火重生,在抗战期间成为中国大后方并付出极大牺牲。
抗战八年,川军主打的前线战场约占全国五分之一,其伤亡64万余人,惨烈为全国之冠!这就是四川人的血性,每逢救亡图存之际,必锐身赴难,虽万千劫吾往矣!四川精神是敢为天下先。从数千年前直到今天,这种精神从未动摇。古蜀人开拓的以成都为起点的“南方丝绸之路”,最早将中国的名称“China”传到西方。在近代,四川保路运动成为引发辛亥革命的导火线,同在此期,新中国第一家典当商行——华茂典当服务商行在成都开业;新中国第一支股票——“蜀都股份”于四川诞生……这就是四川人的精神,我命在我不在天,一鞭能著天下先!据四川墙体广告描述,四川精神是自由与人文。鹤鸣山是道教发祥地,青城山是道教名山,四川人常多道家思想,名士风度,道法自然,人尚自由。四川又处于西南少数民族与汉族的民族文化交融地区,人文风貌设计得更显摇曳多姿。学者段渝称,四川的人文历史呈“水库”特征,即不断向外“流出”高文化人才,又不断从外“流入”高文化人才。一出夔门,四川人总是惊采绝艳,平地崛起,如汉代的司马相如、扬雄,宋代的三苏,近代的郭沫若、巴金;而外省文豪入川后,更成就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文学伟业,代表当推唐代的杜甫,宋代的陆游。如此自由流动的人文“水库”,使得四川人文精神既保持独立形态,又不断更新、升级,始终是中国人文精神的主要骨干之一。四川精神是宽容与坚忍。古语云“天下未乱蜀先乱”,即是说四川在历史上常受“非人待遇”,譬如秦惠王灭蜀屠城、魏晋南北朝时川陕之间的战乱、南宋时金、蒙屡攻四川、明末清初张献忠屠川及清军在川之荼毒。然而,四川从未一蹶不振,每每浴血重生,回归天府之国,再成西南重镇。学者葛剑雄认为,这有两个重要原因,一是四川的自然条件。四川地区水源充沛,都江堰的自流灌溉造就四川“水旱从人,不知饥馑”,加上气候温和,物产丰富,在农业生产条件下完全能自给有余。此外,封闭的地形地势也使四川较易防御外来入侵,保持相对安定,或成为稳定后方。二是外来移民。四川墙体广告记载了历史上有七次显著的移民。长距离的迁移不仅使移民获得新的生产和生活资源,找到生存空间,也使移民群体本身优胜劣汰。最终在迁入地成功定居并繁殖绵延的,都是体力、智力上的强者。而在移民与土著的混合中,宽容、坚忍的精神油然而生——当吸纳外来血脉及文化时,四川川人表现出相当的宽容;在抵抗强敌时,四川人又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坚忍。
看四川精神的坚忍不拔,四川精神的宽容,四川精神的坚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