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鄂州市做事的一对夫妇,奋斗了无数年只是为了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但是不测风云,就在他们买房的那天,辛苦奋斗那么久的女主人去因为车祸离开了,他们的梦想实现了,但是它去饿逝去了原有的味道,已经变得没有意义了,
大魏和闻秀的梦想,与数以亿计当代中国人的梦想一样。
为了这个梦想,这对在武汉打工的夫妇每天清晨5点钟就要起床工作。他们带着两个孩子挤住在一间仅有8平方米、照不进阳光的小屋里。他们很少去商场,在超市里买块香皂或毛巾就能带来一阵短暂的快乐。他们远离了一切娱乐活动,在他们的菜碟里,很难找到肉末。
事实上,除了孩子们的作文本,这个家庭很少会在生活中提到“梦想”二字。但那个抽象的词,其实就在很近很近的地方——从他们现在租住的陋室到达那里,不过37.8公里。
那里,他们刚买下一套房子。
这套房子并不在拥有千万人口的武汉市,而是在毗邻的鄂州。
9月16日,大魏和闻秀在工作时间抽出空,去为他们的新家办理贷款。他们骑着一辆摩托车,经过了一座豪华的购物广场,广场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打出别墅区的广告,祝愿好运的人们能够“拔得头筹”。他们穿过武汉宽阔的马路,路边一座座大楼正处于紧张的施工中。很多人都将住在这里,按照楼前的广告牌所说,“时间应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”。
如果一切顺利,20分钟后,他们就将驶出武汉,驶进一条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。这条路通往他们的新房。大魏甚至觉得,只需要一个上午办完贷款,“我们就能真有一个落脚的地方,一个家了”。
远处,一辆巨大的水泥槽罐车正在快速驶近。
“砰!”
闻秀从摩托车上飞了出去,左太阳穴撞向地面。她没能给大魏留下一句遗言,仅仅十几分钟后,她离开了这个世界。这个家庭的梦想,碎在了路上。
36岁的闻秀死了,把42岁的大魏留在这个世界上。这个在亲戚们看来原本“长得挺帅”的男人,像是突然老了。如今,身高1.8米的大魏背有些沉,走起路来很慢,脸上常常带着种饮酒后的红色。没有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他连续几天穿着皱巴巴的深蓝色西装和条纹衬衫,肩头积了层白花花的头屑。
早在1997年,也就是他和邻村姑娘闻秀结婚的第二年,他们就放弃了湖南临湘老家4亩多的稻田,来到武汉。经亲戚介绍,两人在一所大学的一栋教学楼里安顿下来,大魏成了夜班值班员,闻秀则是清洁工。
他们现在的“家”,也安在这栋五层教学楼里。
那其实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家,只是藏在值班室里屋的一间配电房。这个8平方米的小空间,每月需交100多元租金,没有厕所和厨房。窗外是一个小山坡,阳光很难照进这个房间。
这对夫妇和他们15岁的女儿已经在这里整整生活了8年。在他们搬到小屋一年后,儿子也降生了。
支架已经斑驳褪色的高低床占掉了小屋的很大一部分,大魏和闻秀睡在下铺,儿子和一只奶油色的毛绒玩具熊睡在上铺。今年,女儿考上了一所寄宿高中,周末回来的时候,还得在地上支起“临时铺”。
这是一间小到两个人站在里面打转也困难的屋子。因此,家具的尺寸也是最小的。一张桔红色的小餐桌,只有60厘米高,两张小木凳也只有砖头大小。
但那位巧手的女主人一直努力想使这个局促的屋子变得更体面一点。同事送的旧床单,被她仔细地洗好,铺在下铺。洗衣粉则装进了一支冰红茶饮料瓶。她用了两天时间,勾出一个花朵型的坐垫,铺在小木凳上。不过,这个特别的小木凳是儿子的专属。有时,大魏会开玩笑似地抢着坐在上面,然后,白净的小男孩会使劲将他推开,“爸爸,坐别的地方。”
当然,他们还有些必要的家电——一台只能收看湖北经视频道的电视机、一个只放了碗剩米饭的冰箱,以及一台从离校毕业生那儿买回来的二手电脑。
经过学校的允许后,大魏在一楼的楼梯角搭建了一个小厨房。那里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