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客橙色的服饰带给人们的是温暖,他们给了哪些孩子一个学习的机会,哪些孩子也给了麦客们一个奉献爱的机会。
从武汉骑去鄂州,只为捐个图书馆小柔的孩子已经上大二了,现在她在武汉某中学任政教老师,爱人开了一家妇产科医院,经济条件算是不错。
小柔很早就有资助孩子读书的念头了,她和麦田的开始也是一种缘分。“我开始在网上搜资助孩子读书,出来的第一个就是麦田计划,我开始注册并参加到他们的活动中来。我在闲暇时间开了一家网店,运气很好,收入不错,我想着开网店的额外收入反正是白得来的,还不如用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”。小柔在云南、湖北、四川资助了9个孩子,她告诉那些买家,这些孩子是我们一起资助的,最让人感动的是,她资助的那些孩子会经常收到买家寄去的衣服和学习用品。
她非常在意孩子们的感受,有个她资助的小女孩的妈妈要给她做鞋垫,她很高兴地答应了,虽然她几乎没有什么机会穿。“只要她做了我就要,我不想她们心里老觉得欠着我的,每天活在内疚里”。“芹子写信问我,‘姐姐,你还记得我长长的辫子吗,我现在是短发了,我把辫子剪了卖了些钱’,我难过了好一阵子。”坐在我对面谈到这件事情时,她依然眼泪婆娑,她的满腔柔情都给了这些孩子。
“很多人质疑我,说我接受采访是为了出风头,我现在什么都不缺,我也不用为谁做广告宣传,如果我接受采访能够让更多的人看到孩子们的困难,让更多的人加入到麦客的行列中来,就算背后让人戳脊梁骨,我也不在意。”
团长海达是光谷一家外资公司企业的项目负责人,他是湖北麦田的5个核心成员之一,2008年12月份,他去光谷的一家健身房健身,看到麦田在广场上做《山那边的孩子》的图片展,看到那些孩子们的照片,海达加入了麦客的大军,当场资助了两个孩子。他从健身房出来后天都黑了,麦客们还在寒风里坚守着,因为还有孩子没被资助,海达打电话叫来身边的朋友一起帮忙,他还用已经读大学的女儿的名义再资助了两个孩子,“当时就像着了魔,大概是心底某根弦被深深地触动了吧。”现在,不光是他,读大学的女儿、身边的朋友都成了名副其实的麦客。
圆月超人在华科读研的时候一直在负责“麦田计划”高校里麦客的维系工作,毕业后的他在光谷一家公司工作,工作很忙,可是这个月是湖北分社成立五周年的庆典,各地的麦友都会过来看看孩子们的情况,他得筹备一切活动,北京有家策划公司主动要求帮他们整体设计,但因为意图不明而被他们拒绝了,他希望有人能接手高校这边的工作,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。
忙下去工作都要丢了,可是我不做就没人做,这些孩子怎么办?”圆月超人说。阿泽,他是武汉某大学的一名土木工程专业的学生,开始只是作为社团的一员协助办麦田计划在他们学校的图片展,做着做着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个资深的麦客。我联系他的时候,他正在骑自行车去鄂州的路上,“我在电视上看到有人暴走为孩子筹集资金,我想我虽然不能暴走,我可以暴骑吧,我一路从武汉骑去鄂州,网上有很多人答应捐书出来,我这一趟也算赚了,看能不能给孩子捐个小型图书馆出来。”
王成龙、王成虎、王成凤是三胞胎,他们出生在英山县南河乡,出生不到一个月,他们的父亲就去世了,只留下他们母子四人相依为命,母亲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。孩子们每天4点半起床,5点出门,穿过很多树林和山坡,沿着盘山路一直走一直走,走很久才能到学校,每次下完课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,山里面还有野猪出没。
“上学路上妈妈会送吗?”“只有下雪才送。”
“那天,我们跟着三兄妹学校的校长去家里走访,车子沿着坑坑洼洼的盘山路往山里走,走到半路就没有路了,我们只好弃了车,跟着校长走到了他们家,我们从上午8点出发,下午3点才到。”当时见到的景象让小柔很感慨,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,破旧的土坯房,空荡荡的堂屋,家具破的破烂的烂,只有屋外鸟语花香着,周围隔很远才会有几户零散的人家,“三兄妹很懂事,闲暇时间小小地身影会帮妈妈在田间地头割猪草、打柴,可是一个责任这么重的家,光靠一农村妇道人家撑着,真的是很不容易。”进行完所有的调查工作,妈妈非得留小柔他们吃饭,几碗面条底下是他们家老母鸡这几天生的全部鸡蛋,这是他们家最珍贵的礼物。
9月23号,小柔他们去英山县派发资助款和学习用品的时候,王成龙他们的妈妈从很远的家里赶了过来,“他们那每天只有一班车到县城,领完资助款,她已经错过了那班车,她必须得走着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