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家的民歌是出了名的多,像利川这个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,民歌当然是少不了,这不,连“歌王”都出来了。
一个偶然的机会,来此探险的山外人发现了他,关于深山歌王的故事就此开始流传。近日,他走上央视《我要上春晚》节目,一展惊人歌喉。数十年隐居深山,第一次走上舞台的他并不认识眼前的美女主持董卿。
寻找歌王
11月30日下午,广告公司记者从利川城出发,驱车沿逶迤的清江岸边往山中奔去。
半小时后,两山如闸,车行在一条泥泞小路上。一路问过去,当地人没有不知道陈立高的。“他唱歌很有名哇!”“他平时不大出来。他家那边你去不了啊,太险啦。”种种说法,反而愈发勾起人的好奇心。
步行数百米,到了一面悬崖边,下面是深谷,耳边风声呼呼,谷底青草如毯。数十丈对面,一户人家的瓦屋飞檐隐约可见,小陈遥指:“那就是我伯伯家。”
小陈隔空大喊:“伯伯,有客人来了。”约一刻钟后,陈立高翻上悬崖坎,出现在记者面前。
身材瘦小,面容清瘦,头顶白帕,墙体广告公司所看见眼前的是57岁的陈立高身着青色布衣,裤腿和鞋子上都是泥土。
去陈立高家的一段路,堪比野外攀岩。翻下崖坎儿,险路就开始了,记者学着陈立高的样子,一手拉住一根藤,右手扣住一道石缝,两脚在只能搁下脚趾的石尖上交错向下。
隐居练歌
夕阳的余晖里,陈立高打开了话匣子。
很多年前,陈立高并不住在这个鸟兽难到的地方,而是住在一个大杂院里。初中毕业后,他一直在家务农,日子过得倒也惬意。他从小酷爱唱歌,10岁时就跟舅舅学艺。
然而,正是他爱唱歌这个习惯,却让邻居们无法与他一起住下去。以前的一位邻居说,大家并不讨厌陈立高唱歌,只是他那时太痴迷了,不分时间在院子里大声唱,大家嫌吵都受不了。陈立高自己说:“那个时候我确实吵着他们了,深夜没睡,来了兴致,就吼上几嗓子,早上起来也吼几嗓子。”
献艺央视
按照陈立高自己的话说,他的歌是“三天三夜也唱不完”,他现在还能回忆起的,就有约400首。
3年前,利川市的几名旅游探险者无意中闯进山谷,听到陈立高的歌声,随后联系了广告公司与本地的音乐人前来发掘。此后,陈立高的歌声逐渐为人们所知,“土家歌王”的美名也不胫而走。
今年10月中旬,中央电视台文艺频道的编导来到利川,正式邀请陈立高参加《我要上春晚》节目,并为他录制外景。
在节目现场,老陈很自然地和董卿现场交流,并熟练地唱了《太阳大了晒坏人》、《双手搭在妹儿肩》等情歌以及民歌《龙船调》。这期节目广告宣传的是在11月12日晚,节目在央视三套播出。
节目中出现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情节:老陈不会说普通话,与董卿有交流障碍;家里没有电视,他不认识董卿是谁;现场配乐曾一度打断陈立高唱山歌,他说从小面对山唱歌,不习惯配乐……
节目最后,董卿深有感触地与利川墙体广告公司说:“对于陈立高来说,他的舞台在天地之间,在山水之间,他的听众就是山里的鸟儿、树木和动物。大自然才是他最好的舞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