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徽芜湖墙体广告 昨天12时许,合肥市电厂路救助办理站内,担任救助人员挂号的喻师傅向记者翻出挂号记载:“这个年轻人是救助站的熟脸了,他不是来求助的,是来跑站的。”记者看到,从5月12日至6月11日,一个月间,这名芜湖繁昌县的24岁小伙方某共来了6次合肥市救助站。方某说,“多来跑站,即是多去全国各地旅行。”
一月来6趟救助站
“这即是专门的跑站者了,游手好闲,专门在各个城市的救助站跑来跑去,托言寻求救助,索要车票,去各地散步。 ”救助站站长成正忠很无法,“咱们劝诫过他多次,再来就不再救助,但他仍是照样来。 ”
有时方某挂号时成心写错姓名,作业人员问其缘由,他会狡赖:“以前来的不是我,你们必定记错了。 ”成正忠说,救助站原本是救助社会上真实弱势群体的,但现在却被一些跑站者钻了空子,“这样的问题在全国各个救助站都存在。 ”
“我来合肥救助站得有十几回了,我即是那种专门的跑站者。 ”面临记者,方某从口袋内掏出了一张泛黄的身份证明纸张:方某,1990年出世,繁昌县人。
靠“跑站”游山玩水
“听他人说,跑站不光能够全国处处免费玩,还可挣钱。”方某说,“我前年开端跑站,“头一回,我在芜湖救助站得到去合肥的救助车票,我想法子把票退了,换成了20多元钱。”后来他瞄准省内的合肥、蚌埠、阜阳等地,上一年出了省,山东、四川、广东等各省的救助站都有他的脚印。
不过,上一年年头,方某来到合肥站求助时,拿到救助站供给的火车票,却没能再退到钱。“票据上戳上了求助字样,还打了圆孔,我用修正液啥的做了修复,仍是退不掉。 ”得知合肥救助站开端严管退票花招,方某只能硬着头皮坐上车。
蹭来蹭去没啥起色
跑站日子,冷暖自知。方某坦言,说是去游玩,不如说是去混迹。 “即便去了一个新地方,一两天的新鲜劲一过,身上没钱,又得求助当地的救助站脱离。”方某说,“有时身上没钱,就在火车上找列车长要口饭吃。一些乘务员比较热心,会买剩的盒饭给我吃。”
“现在感受很累,跑了两年仍是和之前一个样,时刻都耽搁在路上了。 ”方某说,“本年端午节,我没回家看爸爸妈妈,觉得没脸回去。 ”
当日14时许,救助站的喻师傅把方某劝走。临走前,这个24岁的小伙表明会找份作业踏实做。